第七百六十八章 守护
  吕江將那匕首在水盆中洗乾净血跡,用粗布擦了,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周围凑上来:“咦?”
  吕江脸色变了:“头儿,说句您不爱听的话。”
  “那你还是別说了,”周围望著他手中的匕首,刀刃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夺目的寒光,疑道:“这把匕首不是你防身之用吗?”
  吕江牙疼似地吸了口气:“前些日子陆姑娘被那伙无赖骚扰,我怕她受欺负,便將这刀交给她防身...”
  周围火冒三丈,气得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兔崽子,你干得好事!”
  吕江揉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我那时也是担心陆姑娘,她一个弱质女子,不时面对那群无赖子,咱们又不能拴在她身边时刻保护,我这也是出於好心,您老別生气。”
  周围呼呼喘著粗气,吕江脸色铁青:“所以昨夜犯案的並不是胡时真,而是...”
  “別说了!”周围忽地打断了他,眼神向仵作瞟去。
  仵作背对著两人,在水盆中清洗著双手。
  周围向吕江使了个眼色,两人脚步匆匆出了殮房,走到僻静处,吕江迫不及待地道:“胡时真撒了谎,昨夜杀死狗子的並不是他,而是陆姑娘。”
  周围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说不定是陆姑娘將刀借给了胡时真呢?”
  吕江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头儿,你想骗谁?骗我吗,还是骗你自己?”
  周围將头別过一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吕江目不转睛地看著他:“胡时真的证词漏洞百出,他说狗子是撬门而入,但我察看过门锁安然无损,那狗子是混混,不是贼,他没那个手艺活儿。这事连我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您。胡时真不知道这把匕首的来歷,所以想当然地將狗子说成了匕首的主人,否则他就无法解释为何会凭空出来这把凶器,但也正是这句话也印证了他並非是凶手,因为这把匕首的真正主人是我,这几日由我转交到陆姑娘手中!”
  周围浑身一颤,吕江道:“头儿,我想不明白的是胡时真为何要將凶手的罪名揽在自己头上,但对於凶手是谁我却十分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