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家不能住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几百年来你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从最初那个被洪水淹没的村庄,直到现在,可供你安家的地方并不多,也往往并不持久。
啧。
想到这里,你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消失,翻动书页的动作也有一瞬间的停滞。
然而那个正趴在你两腿之间,专心T1aN弄的男人却没有停下。
你能感觉到温暖的唇舌包裹住整个Y部,灵巧地从上T1aN到下,像是在品尝一颗多汁的水果。他的动作节奏舒缓而放松,就像现在的你:在一个yAn光灿烂的午后,横躺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本q1NgsE,书名叫《O的故事》。恰好就是之前库洛洛引用的那本书,也许这是一个巧合,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那双黑sE的羽翼来自许多年前被你吃掉的一个人,你乘着风,趁着夜sE飞到了另一座城市,在那里找到了一家高级酒店作为临时落脚点。
和蜘蛛的对峙让你胃口全无,对于探索新的心灵兴致缺缺。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你要亏待自己的身T。于是你在酒店的顶层酒吧物sE到了一个金发青年。
青年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一双笑眼看着你,温和有礼。
脸不错。
你很快就把他带回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几年来第一次不为心灵选择猎物,一次纯粹的身T上的放松。好在这个青年让你颇为满意,第二天醒来时太yAn已经爬到正午,你拖着懒洋洋的身T起来,喝了茶,拿起订购的看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叫帕里斯通·希尔的青年爬到了你的腿间。
但是你没有管他,继续百无聊赖地翻着这本描写O在秘密庄园接受“训练”的故事。他也并不介意,只是自顾自地分开你的腿,开始T1aN弄那个柔软的器官,仿佛你们都只是在g自己的事情,无关q1NgyU,也无关彼此。
这让你的身心得到了久违的放松。温润的快感,慵懒的上午,非常久违地,你放下了捕猎者的身份,只是在享受生活。
你开始放任自己沉浸在故事的世界中,有时也会跑神。因为帕里斯通的手指钻进了那个Sh热的甬道,轻轻地向上抬起指尖,扣弄一块微微凸起、敏感的褶皱。与此同时他的唇舌也没有放弃努力,颇有技巧地T1aN着肿起的Y蒂。你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变成Sh漉漉的一片,稍微动一下身T都能感觉到凉凉的水渍。逐渐积累的快感让你的身T也扭动起来,你开始更多地意识到那颗埋在你腿中间的金sE脑袋。
他T1aN了多久了?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你忘记了时间,唯一衡量的标准只有手中的书页。这样不紧不慢的扣弄和T1aN舐持续着,却让你开始感到不满足。你想要更多,更激烈的快乐。但他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似乎是发现你放下了书在看他,他终于停下了又x1又T1aN的动作:“怎么了吗?请不用在意我,继续看书吧。”
但是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按压那个敏感点的动作反而变得更有节奏,一点点地将快乐从神经深处挤压出来,不停地堆积,让你头皮发麻。
故意的。你想。
这家伙是故意的。
但是你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既然他愿意玩这个游戏,那么你也可以奉陪。很快,你就再次回到书中的世界,那个用手和嘴玩弄你下面的男人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一个服务于你的按摩师。你把他关在脑海之外,就像他说的那样,“不要在意”。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么满足他又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证明,即使是这样温温吞吞的快感,经过时间的累积还是会到达爆发点。其实途中有几次你都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但是那个男人坏心眼地察觉到了你身上逐渐紧张起来的肌r0U,故意在这种时候放慢了节奏、甚至完全停下,然后再重复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像这样的步骤循环了不知多少次,你能感觉到每次到达临界点的间隔也越来越短,那根名为快乐的神经也如此反复地绷紧、放松、再绷紧。直到有一个瞬间,你感觉自己脑子里已经完全读不下文字,只想让他快点给你你想要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想要测试你崩溃的瞬间。
但你是谁?你是塞勒姆的nV巫,向恶魔出卖灵魂的人,魔鬼的孵化者,耶利哥的亡灵,yUwaNg的罪恶之源……这些都是你,又都不是你。几百年来,无数人想要杀你,Ai你,考验你,打动你的身T或心灵,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你调侃地想着这些,思路却被一瞬间的空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