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兄弟捡到一只狗。
犬很脏,很瘦。毛发干枯结块,满身泥垢。
兄弟俩将其抱回家,他们给他仔细洗澡,又将纠缠的毛团全部剃去,只留下一层短短的毛茬。整个过程里,狗始终瑟瑟发抖,尾巴怯生生地摇着,像在讨好。缺了一个豁口的耳朵向后紧贴着头皮,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穆森摸了摸洗干净后白皙的脊背,“哥,他好乖。明天去超市吧。”他们的衣服太大,穆森就只给小狗穿了一件白t恤。
穆林拿出里脊肉,提了一兜子菜,在厨房忙活半个多钟头,单独把里脊肉焯过水,做了几个简单小菜端上桌。狗趴在桌子下面,闻着菜香,馋的直咽口水。
一只拿着小碗的手伸到桌下,一碗水煮肉,放到了小狗面前。
“快吃吧,我看网上说狗不能吃盐。”穆林说罢,起身吃起晚餐。
狗饿狠了,闻着菜味,水煮肉也吃的津津有味。
不多时,穆林感觉到腿边有东西在蹭,一只小碗被推出来。
“不行,今天没有了。”
饭后,穆森负责刷碗,穆林则领着狗进了里屋。他指着床下的地毯,对狗叮嘱道:“记住,你只能睡在这里,不可以上床。”
狗结束了所有的颠沛流离,迎来了生命中第一个安稳的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饭时,经过一致决议,名字就叫穆木。
临去超市前,穆森细心地在穆木的碗里添满了清水,这才和穆林一同出门。
穆木一夜没有上过厕所,又喝了几口水,苦于没有厕所,涨得他小腹微微隆起,大腿根子夹着尾巴绷紧了也没什幺缓解,腿刚蜷起来碰到小腹就差点尿出来,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小狗似的叫声。
憋不住了…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穆林在原地站了半晌,内心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妥协般地踱到正对门口的位置。就这里吧,主人一回来就能看见,收拾起来也省事……这个念头刚落,他便像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破罐破摔地大岔开腿。先是猛地一个尿颤,一小股尿冲了出来,随即,仿佛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溃决,积蓄已久的尿液再也不受控制,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地上一滩眼看着面积越来越大,快要蔓延到脚上了,穆木猛的憋住,这会儿膀胱中大约还剩下小半的尿,他只想让这羞人的秽液赶紧离自己的身体远点,穆木跳到一边,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干净的身体变脏。
生理需求得到解决,一阵倦意便向穆木袭来。他望望那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沙发,又用爪子蹭蹭身下冰凉坚硬的地板——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愉快地做出了选择:他要去沙发上睡。
主人只明确禁止了上床,那么沙发……应该也许大概……是可以的吧?
反正,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自己。穆木快活地跃上沙发,整个身子立刻陷进了那片柔软里,他满足地蹭了蹭,很快便沉入梦乡。睡到半梦半醒,觉得有些冷,他迷迷糊糊地伸爪,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毯子,把自己卷了进去。
穆林二人大包小包提着宠物用品,穆森肩上还扛着一个近两米长的大型狗垫。费力的一打开门,二人如遭雷劈,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飘出,先闯入眼睛的是一滩黄黄的液体,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沙发毯只有一个小角还安稳的留在上面。穆木并拢双腿跪在客厅中央,颤抖着,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紧张的低头不敢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主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