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恍惚的从地板上爬起来,想起昨日种种,心里有些发虚,开门下楼去找主人。
穆林二人听到声响,没有起身,期待木木主动过来。
穆木在沙发背面踟蹰了几圈,下定决心爬过去蹭蹭穆森的腿。
“木木,我们问,你只需要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了,好吗?”
穆木蹲坐在二人腿前。
“穆木觉得我们很严厉、很凶吗?”
摇头。
“那穆木伤心,是觉得我不应该打木木吗?”
摇头。
“是我们因为昨天木木去追了那条流浪狗凶穆木,伤心了吗?”
穆木猛的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木,如果跑得过程中你遇上陌生人,他会报警,木木还没有登记,在人类的世界里没有登记的兽人是会被抓走的,穆木想离开我们吗?”
使劲摇了摇头。
“我们不知道穆木和流浪狗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怪你,我们是担心木木,如果那只狗身上有病毒,万一撕咬出很大很大的伤口,穆木很有可能会永远都起不来,我们不想失去木木,所以木木以后可以不那么冲动吗?”
穆木答应的点点头。
“为了让木木长个记性,木木认罚吗?”
穆木顿住,闭上眼,小脸皱成一团,视死如归的点点头。
“叮咚叮咚。”
“汪汪汪汪汪汪!”如听天籁,穆木蹦起来边冲边往门口吠叫。希望主人看在自己良好的表现上酌情减刑,最好只是舔舔木木,轻咬木木当然也是可以的。
“应该是我买的东西到了。”穆森挡住穆木,拉开大门,“谢谢,不用送进来了。”
签收后,二人把一个个箱子拖进客厅。
打开放工具的箱子,消毒,一字排开。穆木瞪大眼看着这个阵仗,犬躯一震,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三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招招手,可怜的木木就耷拉着耳朵,默默爬过去。
穆木趴在茶几上,只有头,肩,膝作为支点,双手向后捂着鸡巴和囊袋,方才主人说让他自己保护好,一会才要罚它。穆木怕死了,殊不知这是他最后一次可以自由地触碰自己的狗鸡巴。
穆木的腿被拉的大开,韧带都在隐隐作痛。尾巴被束缚在腰间,腰被往下摁着,两瓣臀肉自然分开,吐出中间鼓鼓的一枚骚红腚眼,嫩逼害怕的翕张。
“没有数目,不定部位,罚到我们认为穆木吃到教训为止。”
“嗖!”穆林右臂抡圆了往臀上甩,拿着藤条狠狠贯在左臀。
臀肉一凹,边缘先是泛白,紧接着鼓起一道近乎破了油皮的肿痕。
不出几秒右侧的皮拍紧挨着抽落,掀起一层皮般灼辣难忍,绷紧的臀肉刚刚放松,藤条又以十成十的力道,将白肉砸得乱窜。
“嗖!”
“啪!”
藤条和皮拍迅速交替着,尖锐的疼痛与宽厚皮拍大面积的辣痛交替刺激着痛觉,责落的间隔越来越短,不给一丝喘息的时间。穆木越趴越低,整只死死扒在冰凉的茶几上。
“跪好,挨的不够狠是吗?”穆林抬手轻戳肿痕,语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