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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第40节(1 / 2)

二人各怀心事, 忽而一只雪白的手搭在了宁宗彦的手臂上, 他一怔,瞧了过去。

只见她眉眼怯怯, 满是希冀, 声音柔而缓:“兄长,可否想法子叫崔叔离开, 衡之因我而死, 他的养父养育他十五年,如今又因我受困于临安, 我夜夜想起, 寝食难安。”

她方才出来的路上改变主意了, 她不能叫崔叔等二十多日,她得叫他提前离开。

这样二十多日后她便不会被牵绊住。

宁宗彦凝着她的眉眼,今夜似乎是她这些时日以来唯一的生动, 他细细沉思,原是打算二十多日后送二人一起离开,眼下她不走了,崔长富确实没必要再与她一起离开。

“好。”

见他答应,倚寒松了口气。

他握着她的手,心中思绪万千,这回是她自己再度撞过来的,宁宗彦总归还是对她心软。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发丝:“旁的女子总是戴着首饰,为何你如此素净?”

“我还在守丧,自是不能穿金戴银。”

宁宗彦没说话,他的目光灼然,倚寒被瞧得颇不自然,马车停在公府的角门处,宁宗彦率先下了马车,倚寒紧随其后。

二人相携进入门内。

已至深夜,公府寂静,殊不知廊檐下的一角朱红圆柱后藏着一道隐蔽的身影。

薛氏盯着二人的背影,只觉嗤然。

倚寒随宁宗彦回了沧岭居,春寒料峭,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小雨,水珠粘湿了二人的衣衫,她的发丝也湿漉漉的。

“擦一擦罢。”宁宗彦递给她布巾,叫人还是燃上了火盆,“现下不过三月,一时暖和一时寒冷,阴晴不定。”

他罕见情绪温和倒叫倚寒诧异不解。

“是,许久未回临安,有些不习惯。”她漫不经心的一边敷衍答话,一边把发丝拢至一侧身前,拿着布巾细细地擦拭。

忽而,宁宗彦抬起手要接过布巾,倚寒怔了怔,脑中闪过零碎片段。

“矜矜,说了多少次了,沐浴后要擦干头发,否则寒气入体,会生头痛。”

“我懒,不想擦。”妇人很无辜的看着男人。

崔衡之无奈:“我给你擦。”

她便顺理成章地趴在了他的膝头,感受着温柔而缓慢的擦拭。

“在想什么?”低沉如风过耳的嗓音唤回了思绪,倚寒回神,眨了眨眼,悄无声息敛下那抹水光,“没什么。”

她避开了宁宗彦的手:“可以煮一碗姜汤吗?”

宁宗彦登时被转移了注意,叫砚华去煮了姜汤。

“把衣服换了。”他递给她一身衣裙,倚寒不太想在这儿换,“太麻烦了,算了,烤一烤火盆便干了。”

“还是换了吧。”他神色淡淡,不容置疑,这衣服是为别的男人所穿,他看着不喜。

倚寒一顿,对上他的视线,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接过了衣裙:“好。”

她拿着衣裙进了屏风后,灯罩下的烛火氤氲闪烁,她自以为屏风后隐蔽,殊不知屏风外她的身影映照的一清二楚。

这衣裙仍旧是雪白的,只是较她之前穿的更为繁复,通身都用金线绣着海棠纹样,布料是轻软的香云纱。

她脱了潮湿的衣裳,换上了新的衣裙。

宁宗彦负手而立,视线凝着,一寸寸描摹着她的倒影。

她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挺直的脊背。

玲珑身影自屏风后款款踏出,繁复的金丝在她的身上堆叠出华贵的气势。

“这衣裳太惹眼。”倚寒蹙眉。

“但是很适合你。”他眸光泠然,欺身逼近,熟悉冷香叫倚寒明白他又要做那事了,她平静而缓慢地闭上了眼。

微凉落于唇上,他气息略有些失控,他无师自通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倚寒秀眉微蹙,很快就收敛,默然承受他的噬吻,只不过这吻很快就变了意味,她一时不察竟被他推着仰首躺入了他的床榻。

倚寒心头一惊就要起身,却被他的手掌摁着,阻拦了起身。

他居高临下,跪在她身躯两侧,幽然的冷香笼罩在她周身,这种带有压迫的、冷厉的感觉叫她很不适。

她竭力忍着,小巧的喉头上下滚动,宛如一颗滚珠,让人忍不住抚摸。

他微微福身,指腹摁在她的喉头,倚寒仰头躺着,视线微颤,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喉头往下滑,带起皮肤上的一阵战栗。

她下意识握上了他的手指,阻拦了他继续的动作。

宁宗彦眉眼微沉,被打断后有些不虞:“放手。”

“先别。”她声音颤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宁宗彦没动,他对她的抗拒很不满,神色隐含冷意:“你答应过我,要证明自己,莫不是要反悔?”

倚寒视线莫名,似是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我……给我些时间。”

“多久?”他凝着她,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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