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眼眸寒冷,盯着软趴的肉棒,很是火大,大步上前,屈身伸手,抚摸浅色肉棒。
他手法熟练,挑起欲望,莫三秋在他手心勃起,微微阖眼,盯着他入迷,近在咫尺的脸,是他朝思暮想的脸,此刻正出现在他眼前,他不禁多看几眼。
“奴隶、你忘了你什么身份?”许轻舟重力一捏肉棒,让勃起的肉棒,猛地跳动,龟头吐出粘腻。
目睹这一切,许轻舟轻蔑道,“奴隶、你还是这么淫荡,舒服嘛?”
莫三秋垂下眼眸,不敢在看他,死死凝视勃起的肉棒,抬手取下发簪,被许轻舟扣住手腕,喝斥道,“奴隶、你有资格有自主意识嘛?你的目的是服从我,服从命令。”
许轻舟又一重捏肉棒,疼得莫三秋流出眼泪。
见着滚落的生理眼泪,许轻舟满足一笑,继而侮辱道,“果然是下贱的身体,听着下流话,感觉越强烈,很爽吧?很想被人插入吧?很喜欢被人按在地上操吧?”
不是!
他不是!
他虽然低贱,身世肮脏,但、他不想被当成母狗,被人当成肉便器,他身体不是淫荡,他只是对你没抵抗力。
哪怕他控制欲望六年,对你、总是毫无抵抗,你总能轻轻松松撞开他的防护,他的保护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呼吸渐促,一但凝想是许轻舟在摸他,在为他手淫,他就兴奋,身体似火,饥渴的乞求被填满。
他能感受空虚六年的后穴,分辨少许淫水,正从后穴流出。
他不能让许轻舟知晓,他不是天生淫荡,也不是天生贱货,莫三秋思绪不过脑子,当即咬上舌尖,十分用力。
疼得全身都在颤,抖晃得厉害,许轻舟轻蔑失笑,嘲讽的话语,在肉棒软掉时,被卡在喉咙,让他错愕,不敢置信。
莫三秋还在用力,舌尖的刺痛充斥全身,疼得他忍不住开口呜呼,嘴角流出鲜血。
源源不断的鲜血,滴落许轻舟手背,顺着指尖滑入肉棒,又滴落木椅上。
滚烫的鲜血,刺红了许轻舟双眼,也烫得他手背一激灵,果断松开手,去查看莫三秋情况。
紧闭的双眼,拧成一团的眉头,惨白的脸色,都在述说他的痛苦,嘴角的血迹还在冒。
许轻舟大惊,有一瞬无措,及时反应,紧捏住他下颚,迫使莫三秋松开舌尖。
也顾不得多想,赶忙按响紧急铃声,让医务人员迅速赶来。
三秋大人的调教室,按响紧急铃声,这还是第一次,医务人员闯入,见到陷入昏迷的莫三秋,嘴角的血迹止不住,也被吓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赤裸的身体,被调教服包裹,许轻舟紧紧搂在怀里,面对他们的愣神,很是生气,怒道,“楞着等死嘛!”
医务人员回神,赶忙来查看伤口,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简单止血,赶忙送医院。
他们是临时处理,具体医治,还是送医院比较好。
许轻舟皱眉,厉声道,“废物、滚!”
拿过莫三秋衣服,套上衣服,又脱下外衣披上,抱着他冲出去,电梯又被人占有,徐徐下降。
他不敢多耽误,抱着他跑入安全入口,直接下负一楼。
莫三秋被放在后座,许轻舟启动车子,拨通电话,急切道,“阿离、你在医院嘛?”
阿离听闻许轻舟的焦急,散漫的情绪一收,询问道,“我在、怎么了?”
许轻舟大喊,很是气愤,“莫三秋自杀了!”
“什么!”阿离惊慌,不敢置信道,“他死了!”
许轻舟咬牙愤恨道,“还没、我们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