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公寓的窗户亮着灯——白冰在家。他没有告诉她今天会回来。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靠在墙上。星辰资本的周明、陈守诚和仇科长——这些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转到他头疼。三十个亿的资本体量,一个海归的操盘手,一个想用八千万买女儿自由的老头,还有一个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捅刀子的科长。
他上了六楼,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闻到了味道。
不是烟味,不是酒味——是炖汤的味道。排骨汤,加了玉米和胡萝卜,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厨房的灯亮着,白冰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他,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盘起来用一支铅笔固定着。
灶台上摆了三个菜——清炒时蔬和红烧排骨,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她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
"我猜你还没吃饭。"
林越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的声音很平静——跟她在直播间里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那是"我做好了一顿饭等你回家"的语气。林越的喉咙紧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了拖鞋,走到餐桌前面坐下。白冰把汤端上来,把碗筷摆好,解下围裙挂到门后,在他对面坐下来。
"吃吧。"
林越拿起筷子。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味道好得他鼻子发酸。他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夹了一块。然后是第三块。他低头吃饭,吃得很认真,一口接一口,没有抬头。
白冰没有催他。她只是坐在对面,用汤勺把汤碗里的浮沫撇干净,然后把汤推到他手边。
林越的眼泪掉进了碗里。
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一滴液体从他的眼眶里滑出来,落在碗沿上,混进了排骨汤里。
他停下来,看着那碗汤。
白冰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没有问"怎么了",没有说"没事"。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温暖干燥而安静的手掌。
林越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把额头抵在她的小腹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白冰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头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
两个人在餐桌前面站了很久。汤的热气慢慢散了。窗外的城市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饭吃完。"白冰的声音很轻,"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越抬起头,重新拿起了筷子。
他吃完了所有的菜,喝完了整碗汤。白冰坐在他对面,一直看着他。
吃完饭之后,白冰收拾碗筷。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碗上,她用手一个一个地洗——她没有用洗碗机,她说洗碗的时候脑子可以放空。
林越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没有说话。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贴在她的后颈上。她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洗完澡之后残留的、干净的香气。
白冰洗碗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没停。水声继续流着。
林越的手从她的腰上慢慢滑到她的腹部。他的手指伸进了围裙的下摆,贴在她薄薄的T恤上。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吻了一下。
白冰关上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厨房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冰箱的低频嗡鸣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围裙还在她身上,上面沾着洗菜时溅上去的水渍。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残余的湿痕。然后她吻了他——不是小心翼翼的那种吻,是"我都知道"的那种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排骨汤和水果混合的淡淡甜味。
林越的手掌贴在她背上,隔着围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他拉下了围裙系在腰间的结。布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旧的白T恤,领口松了,锁骨露在外面。没有文胸的痕迹——她已经准备睡了。
林越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她的皮肤比他想象的热——是刚洗完碗留在手上的余温。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手指碰到她的肋骨的弧度。
白冰的呼吸变快了一点。她没有躲开。
她向后靠到灶台上。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抵在她的腰上。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边缘,把他拉近自己。隔着裤子她感觉到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部分。
林越低头吻她的脖子——从她的耳垂到锁骨。他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下走。他拉低了T恤的领口,露出她的乳房——不大,乳尖在他嘴唇碰到的一瞬间硬了起来。他把整个乳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它慢慢转动。
白冰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在灶台的橱柜门板上。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收紧。
"别在厨房。"她的声音有一点喘,"去客厅。"
林越没有听。他一只手拉开她的短裤——宽松的家居短裤,一拉就下来了。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