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青蛇谷的覆灭

她用的不是审讯手段，是九阴玄脉的搜魂术。这门术法能直接从对方识海中读取记忆，代价是被搜魂者会承受极大的痛苦。苏沐晴之前只在归零教袭击者身上用过一次，这次用了之后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不是因为灵力消耗，而是因为看到了太多让她作呕的记忆。

青蛇谷是血煞宗最早拉拢的盟友，谷主青蛇夫人与血手天尊屠万城有三十年的交情。但这份交情的根基比苏沐晴想象的更加肮脏——三十年前两人联手灭了青蛇夫人的师门，嫁祸给当时的竞争对手，从此互相握有对方的把柄，形成了一种建立在共同罪恶上的联盟。这也是血煞宗敢于发动这次挤兑的底气之一——青蛇谷控制着青云城周边三成的药材供应，万宝商会有大量药材订单依赖青蛇谷，如果青蛇谷断供，万宝商会就会违约，违约就会触发连锁赔偿。

陆羽听完后沉吟了片刻，说既然她卡药材供应，我们就直接抄她的底。

他下达了三道指令。豹子头带人去青蛇谷的药材仓库查扣所有存货，理由是青蛇谷副谷主涉嫌参与袭击万宝商会仓库，人证物证俱在，按天穹银行与各大宗门签订的安全协议，银行有权暂扣涉案资产作为担保。柳如烟拿着暂扣清单通知所有被青蛇谷断供的药材商，让他们来万宝商会领取替代供应，价格不变。苏沐晴带上圣主令去青蛇谷总部，把青蛇夫人“请”到天穹银行来喝茶。

白灵举手问自己有什么任务。陆羽想了想说：“你继续嗑瓜子。”

白灵：“……”

柳如烟在旁补了一句：“你嗑瓜子的样子就是最好的镇定剂。外面的人看到你还在嗑瓜子，就不会觉得银行要倒了。”

白灵将信将疑地继续嗑瓜子去了。

当天傍晚，青蛇谷总部被豹子头带人封了仓库。青蛇夫人被苏沐晴用圣主令拘传到天穹银行，那张保养得宜的蛇精脸在见到副谷主口供玉简时终于绷不住了。她试图以武帝初期的修为强闯出去，然后被苏沐晴身后的银色虚影一剑封住了丹田——不是废修为，只是暂时封住。

苏沐晴收回虚影，语气平淡：“前辈，九阴玄脉第二重。同境无敌。半步武帝可战。您只是武帝初期，刚突破不到三年，境界尚不稳。我不愿伤人，但您若再动一步，我不敢保证玉佩里的残魂前辈不会亲自出来。”

青蛇夫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九阴玄脉在上古时代是归零者点名清除的血脉，她能认出那道虚影的气息。她颓然坐下，声音沙哑：“你们要我做什么？”

“退还所有存款，赔偿万宝商会的违约损失，并且公开声明退出此次挤兑。”

“屠万城不会放过我。”

“屠万城明天就会破产。”陆羽走进房间，将一份文件放在青蛇夫人面前，“这是你在天穹银行的全部存款明细，总计八十万灵石。如果你配合，这些灵石按合同正常兑付。如果你不配合，这份明细会出现在血手天尊的桌上——你猜他看到你在挤兑前一天偷偷存了五十万灵石进来，会怎么想？”

青蛇夫人瞪大了眼：“你怎么会有这份明细？”

“我是行长。”陆羽笑着坐下，“这个银行里每一笔账，都经过我的手。”

青蛇夫人盯着这个凡人的笑脸，第一次觉得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比武帝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