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请君入瓮
“你再动，手就不用拿刀了。”
取货人僵住。
背软包的人低声说：“陈山，我报了，顾老板不会放过我。”
陈山说：“你不报，母虎现在就看着你。”
那人抬头。
白雾那边，母虎站在石梁上。
三只幼崽都在她身后。
大黄站在最前面。
亚成年公虎在旁边压着雪，眼睛一直看这边。
背软包的人喉咙动了动。
“我报。”
陈山说：“别急。”
“先教我规矩。”
那人说：“先按三短。”
“等山下回话。”
“他们问货。”
“我答冬崽进包。”
陈山问：“如果他问人呢？”
“说取货队还在盆地边，马上撤。”
“如果问顾长河？”
“说顾长河拖住陈山。”
大壮听乐了。
“他拖住山子？”
“他配吗？”
石头说：“这话不用记。”
王刚那边传来队员回报。
“王队，东南哨没发现我们。”
“西侧还有一个暗哨。”
王刚问：“陈山，你听见没？”
陈山说：“听见了。”
“继续贴住。”
“别让他们知道，你们看见他们了。”
王刚道：“你指挥我？”
陈山说：“你有枪，有证。”
“我有饵。”
王刚停了一下。
“行，你有理。”
陈山把取货队员腰间的电台拆下来，丢给背软包的人。
“按。”
那人手抖了一下。
陈山说：“别抖。”
“抖多了，他听出来。”
背软包的人苦笑。
“我又不是戏班子。”
陈山说：“现在是。”
大壮马上道：“山里临时大戏台。”
石头说：“闭嘴看门。”
大壮回：“俺在第二层，门稳着呢。”
背软包的人按下电台。
三短。
滋滋两下后，山下传来一个男人的问话。
“西线？”
背软包的人看向陈山。
陈山点头。
那人咬牙。
“西线。”
山下那边问：“货？”
背软包的人闭了闭眼。
“冬崽进包。”
电台那头停了半息。
陈山眼神不动。
王刚那边也没人开口。
连大壮都闭了嘴。
山下男人再问。
“几只？”
背软包的人看向陈山。
陈山伸出一根手指。
那人说：“一只。”
山下男人冷声道：“为什么一只？”
背软包的人卡住。
前头取货人突然低笑。
“露馅了吧？”
陈山看都没看他。
他对背软包的人说：“回他。”
“母虎压得太紧。”
背软包的人立刻照说。
“母虎压得太紧。”
“只能先拿腿伤那只。”
山下沉默。
大黄那边忽然传念。
“他信吗？”
陈山回：“快了。”
山下男人又问：“陈山呢？”
背软包的人看陈山。
陈山说：“照规矩。”
背软包的人道：“顾长河拖着。”
“枪还在北坡。”
山下男人道：“照片呢？”
背软包的人一怔。
陈山眼神压低。
“说丢在雪里。”
背软包的人忙道：“乱了，丢雪里了。”
山下男人骂了一句。
“废物。”
大壮低声道：“这帮人真一个德行。”
石头说：“别插。”
山下那头换了人。
这个人开口更慢。
“幼崽活着？”
背软包的人看向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