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百万买一条命
陈山点头。
“活着。”
那人问：“伤哪？”
背软包的人慌了。
陈山说：“后腿。”
背软包的人道：“后腿。”
那人又问：“包里闹不闹？”
背软包的人咬牙。
“闹。”
“嘴堵了吗？”
陈山眼底冷了下去。
背软包的人手一颤。
陈山说：“回。”
背软包的人低声道：“堵了。”
大黄那边传来一阵压着的低吼。
“陈山。”
陈山说：“假的。”
大黄说：“我知道。”
“我还是想咬他。”
陈山说：“排队。”
大黄闷声道：“又排队。”
山下那人终于说：“送到二道雪梁。”
王刚立刻在电台里压低话。
“二道雪梁在哪？”
许立民的话挤进来。
“西南下坡，离车不远。”
“那里能避开主路。”
陈山问：“有几条退路？”
许立民说：“两条。”
“一条去林场旧道。”
“一条贴河沟下山。”
王刚说：“我派人封河沟。”
陈山说：“别封死。”
王刚一愣。
“还放？”
陈山道：“让他们以为能走。”
石头接上：“半张网。”
王刚没好气道：“你们一个比一个会算。”
山下那人忽然又问。
“金毛呢？”
背软包的人脸一下白了。
陈山没有出声。
电台里，所有人都停住。
大黄也停了。
山下那人一字一句。
“那只半大金虎呢？”
背软包的人看着陈山，嘴唇动了动。
陈山伸手，按住电台。
他没有让人回。
山下那人继续问。
“照片里的那只。”
“它是不是也在盆地？”
顾长河在水槽边忽然笑了。
“陈山。”
“你以为他问幼崽？”
“他从一开始，要的就是你身边那只。”
大黄低低开口。
“陈山。”
陈山看着山下黑影。
“在。”
大黄问：“我很值钱？”
陈山说：“在他们眼里，是。”
大黄又问：“在你眼里呢？”
陈山说：“是我的虎。”
大黄安静了一下。
“那就行。”
陈山松开电台。
背软包的人急了。
“怎么回？”
陈山看着山下。
“回他。”
“金毛看见了。”
背软包的人吞了口气，按下电台。
“金毛看见了。”
山下那边立刻追问。
“能不能带出来？”
陈山没有犹豫。
“回，能。”
背软包的人整个人都僵住。
“陈山，你这是把它也放进饵里。”
大黄那边没有吼。
它只说了一句。
“我听你的。”
陈山看向白雾。
“不是放你。”
“是请他进瓮。”
背软包的人按下电台。
“能。”
山下那头的人终于不稳了。
“顾先生要亲眼确认。”
王刚立刻道：“他要动了。”
石头急声跟上。
“小白看见了。”
“礼帽男人上车。”
“公文包男人也上车。”
“车灯全灭。”
大壮问：“这是跑，还是来？”
陈山盯着西南雪线。
“来。”
顾长河的笑声从水槽边传来。
“陈山，你钓他？”
“你知道自己钓上来的是什么吗？”
陈山抬枪，指向山下。
“知道。”
“买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