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百万买一条命

电台里，山下那人最后传来一句。

“看住那只半大金虎。”

“顾先生说，它才是钥匙。”

山下电台里，那人刚说完。

顾先生说，它才是钥匙。

大黄在白雾里没动。

母虎站在它身后。

三只幼崽贴着母虎腹下。

亚成年公虎盯着大黄，这回没再挑衅。

陈山按住电台。

“再问一遍。”

背软包的人脸色发灰。

“问什么？”

陈山说：“问他，钥匙值多少。”

前头取货人抬头。

“陈山，你别玩火。”

陈山看他。

“你老板都点火了，我还怕烤手？”

大壮在电台里压着笑。

“山子这句能记不？”

石头道：“我记正事。”

王刚道：“谁再插嘴，回头都写报告。”

陈山把电台推到背软包的人手边。

“按。”

那人咽了一下。

“顾先生要是听出不对，我就完了。”

陈山说：“你现在就挺完。”

大黄低低道：“我可以帮他完。”

那人手一抖。

“我按，我按。”

滋滋两下。

山下那边接得很快。

“西线。”

背软包的人看着陈山。

陈山点头。

那人道：“顾先生问，那只金虎，值多少？”

山下安静了一息。

随后换了一个人。

这个人开口很慢。

“你不是西线老四。”

背软包的人脸一下白了。

前头取货人笑了一下。

“露了。”

陈山伸手，按住背软包的人肩。

“别停。”

背软包的人硬着头皮道：“老四伤了，我替他说。”

那边道：“伤哪？”

背软包的人卡住。

陈山道：“手。”

那人立刻道：“手。”

山下那人道：“谁打的？”

陈山道：“陈山。”

背软包的人照说。

“陈山。”

山下那边反而笑了。

“行，那就让陈山听着。”

王刚立刻道：“石头，录住。”

石头回：“一直在。”

顾先生的嗓门从电台里传出来。

“陈山，我知道你听着。”

陈山拿过电台。

“听着。”

顾先生道：“那只半大金虎，我要活的。”

陈山说：“凭什么？”

顾先生道：“凭价。”

陈山看向白雾。

“大黄，听。”

大黄回：“我听。”

顾先生继续道：“幼崽一只十万。”

“母虎三十万。”

“那只金虎，我出一百万。”

大壮在电台里骂了一句。

“他娘的，他还真敢开价。”

石头语速很稳。

“零点十六。”

“顾先生明确开价。”

“幼崽十万。”

“母虎三十万。”

“半大金虎一百万。”

王刚道：“继续。”

陈山问：“一百万买什么？”

顾先生道：“活体。”

陈山说：“死的呢？”

顾先生冷笑。

“死的不要。”

“我要它喘气。”

“我要它能吃，能长，能配。”

大黄喉间压出一口气。

“陈山。”

陈山没有安慰它。

“记住这嗓门。”

大黄停了一下。

“记住了。”

陈山说：“以后听见，知道找谁。”

大黄道：“知道。”

顾先生那边道：“你们还真把虎当人养？”

陈山说：“你把人当什么？”

顾先生道：“当能办事的。”

陈山看了一眼雪地里的取货人。

“你的人听见没？”

背软包的人低头不吭。

前头取货人的脸也僵了一下。

陈山道：“顾先生，你这话比刀好使。”

顾先生道：“别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