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记住这嗓门

陈山说：“我不用挑。”

“你已经把他们卖明价了。”

石头道：“零点十七。”

“顾先生承认活体需求。”

“明确半大金虎用于后续繁育。”

梁教授插进来。

“陈山同志，让他说血脉。”

陈山问：“你为什么非要大黄？”

顾先生没有立刻答。

陈山道：“野虎多。”

“你盯它这么久。”

“靠山屯照片，收购站后墙，顾长河箱子。”

“你不是刚看上。”

“你是早就盯上。”

顾先生道：“看来顾长河漏了不少。”

陈山道：“你也漏。”

顾先生轻笑。

“那我告诉你。”

“那只金虎，不是普通东北虎。”

大黄抬头。

母虎也抬头。

陈山道：“继续。”

顾先生道：“它小时候毛色浅。”

“脖下有金绒。”

“胆子大。”

“对人不排斥。”

“野性没丢，还能亲人。”

“这种虎，拿去做核心种虎，十年都未必碰上一只。”

梁教授语气一下变了。

“金绒？”

“陈山同志，让他再说。”

陈山道：“你怎么知道金绒？”

顾先生道：“照片里有。”

陈山说：“照片谁拍的？”

顾先生笑了笑。

“靠山屯不缺想挣钱的人。”

大壮在电台里一下炸了。

“靠山屯哪个王八蛋？”

王刚道：“大壮，稳住。”

大壮喘了两下。

“俺稳着。”

石头道：“零点十八。”

“顾先生承认靠山屯有人递出大黄幼年信息。”

“拍照盯梢伏笔坐实。”

陈山道：“那人是谁？”

顾先生道：“你把金虎交出来，我给你名字。”

陈山说：“你拿我的虎，换你的人？”

顾先生道：“陈山，你家里还有瞎眼老娘吧。”

电台里静了一下。

大黄猛地抬头。

“他说老娘。”

陈山的手没抖。

“继续。”

顾先生道：“你当护林员，一个月几个钱？”

“你拿一百万。”

“你娘治眼。”

“你回城买房。”

“那只虎送我。”

“你这一辈子，翻身。”

大壮咬着牙。

“山子。”

陈山道：“闭嘴。”

顾先生道：“想清楚。”

“虎不是你儿子。”

陈山道：“它不是我儿子。”

大黄停住。

陈山接着说：“它是我战友。”

大黄低低道：“战友。”

陈山按着电台。

“顾先生，你再说一遍。”

“你要拿一百万，买我的战友。”

顾先生道：“一百五十万。”

石头立刻道：“零点十九。”

“顾先生加价至一百五十万。”

“目标仍为活捉大黄。”

顾先生道：“两百万。”

“陈山，你别端着。”

“你腿废过，你最懂命不值钱。”

“钱才值钱。”

陈山笑了一下。

“你说反了。”

顾先生道：“那你开价。”

陈山说：“我开不起。”

顾先生道：“什么意思？”

陈山道：“你的命，没它值钱。”

大黄尾巴慢慢压下。

“陈山。”

陈山道：“听着就行。”

顾先生那边停了半息。

再开口时，话冷了不少。

“陈山，你别以为王刚到了，我就走不了。”

王刚接话。

“顾先生。”

“你现在涉嫌组织非法猎捕，伪造用途转运，滥用介绍信，活体交易。”

“你可以继续说。”

顾先生笑了。

“王队，说话要证据。”

石头道：“证据正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