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圣何塞的奇袭：用现货砸穿PPT的幻梦
大胡子的手定住了。
他立刻伸出两根手指，贴在屏幕上往中间一捏。画面丝滑缩小。再张开，画面无缝放大。
大胡子一把抓起手机，两只手端着，大拇指开始狂摁屏幕右下角的虚拟攻击键。
60帧的丝滑画面里，技能光效疯狂炸开，触控反馈跟手指的动作严丝合缝，没有一毫秒的拖泥带水。
“what the f**k……”大胡子脱口而出。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全挤了上来。
这帮硅谷精英一眼就能算出这块玻璃背后的技术壁垒。
这不是ppt上的未来架构，这是切切实实跑在手心里的实体成品！
多点触控底层调度、图形硬件加速渲染、功耗墙压制……隔壁android还在讲虚拟机怎么调配资源，这边的中国人直接把现成品拍在了他们脸上！
“这屏幕没用电阻层？”另一个戴眼镜的开发者趴在旁边一台机器上，疯狂划动日历列表，“电容屏？！这种触控采样率，系统底层怎么写的？”
整个b厅彻底沸腾。
技术震撼敲开大门，接下来就是粗暴的降维打击。
一个名叫大卫的独立开发者，把自己带在u盘里的简易扫雷源码，拷进了现场对接电脑。
zos的技术员切出“蓝图系统”，导入资源。拖拽ui组件，设定触控参数。
五分钟。
编译，打包，安装进闪点二代。
大卫看着自己写的那堆糙代码，真正在这块跨时代的屏幕上跑了起来。手指戳过去，方块清脆翻开。
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亢奋。
“这套开发环境……”大卫声音都在抖，“底层api全给封装好了？”
“全封装了。开源，随便调。”
史文龙拿过手边的花旗支票本，拧开钢笔，刷刷填上数字。
两万美金。
撕下来，“啪”地一声拍在大卫面前的体验台上。
“游戏糙点，但底层跑通了。这是zos的见面礼。两万刀，拿去喝咖啡。跟我们签个合约，然后回家把游戏打磨好，上架我们的商店。零抽成，下载量达标，后续奖金翻倍。”
大卫死盯着那张支票，喉结疯狂滚动。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支票攥进掌心。
紧接着，一个络腮胡程序员一屁股坐到体验台前。他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接入zos的sdk。
他在键盘上一通狂敲，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写出一个带复杂数据拉取接口的天气应用。
打包，推送，启动。
界面加载流畅，天气数据实时刷新。
“ok。”络腮胡合上笔记本，“多少钱？”
史文龙没问他要名片，没谈附带条款。直接填数，撕纸。
$20,000。
两万美金。
“首批zos独立开发者签约金。唯一条件，你的第一款移动应用，首发必须在zos平台。来吧，我们的合约一签，你就能赚更多 。”
络腮胡拿起支票，举着对着顶灯看了两秒，一把拿过笔签下合约。
“你们中国人都这么做生意？”
“不。”史文龙把支票本塞回内袋，“我们只跟聪明人这么做生意。”
这两万美金，成了压垮硅谷矜持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群整天到处拉赞助、看大厂脸色、经费抠搜的独立极客，眼睛集体充血红了。
没有冗长官僚的审核，没有傲慢的技术总监挑刺。代码跑通，现款结账！
“我有社交软件的底层！能在你们这跑吗！”
“让开！我的工具应用早写好了，u盘在这！”
人群疯了一样往前挤。二十个对接技术员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代码编译进度条滚动的声音，混杂着史文龙撕支票的脆响。
a厅的冷清与b厅的狂热，仅隔着一条三米宽的走廊，构成了绝佳的商业讽刺画。
什么技术理想，什么围墙花园，在绝对跨代的产品和不讲理的资本补贴面前，一碰就碎。
史文龙退到角落，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a厅后排清空了。当场签约十七人，发出去三十四万美金。”
回复瞬间跳出来：“继续，尽量争取中小开发者。”
十一点四十分。
“砰！”
b厅双开门被巨大的力道推开。闷响盖过了室内的喧哗。
人群外围安静下来。
安迪·鲁宾站在门口。那张属于极客创始人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身后跟着三名戴着google蓝色工牌的高管。其中一人正是google移动业务副总裁。
整个b厅的嘈杂声如同被按了暂停键。
安迪迈开步子穿过人群，直逼长条体验台。
“mr. shi.”安迪站定，“用这种暴发户的手段扰乱硅谷的规矩，你考虑过后果吗？”
史文龙回过身。
他把刚写完的支票本往公文包里一扔。
目光越过安迪，扫了一眼那三张象征着世界顶级互联网霸主的蓝色工牌。
“安迪先生。”史文龙双手撑在桌沿上，“硅谷的规矩，是靠几十页ppt维护的？”
他抬起手，抓起手边那台刚刚被试用完的闪点二代。
屏幕朝上，在光滑的桌面上用力一推。
手机擦着桌面滑行，精准无误地撞在安迪的手背上，停住。
纯黑的玻璃面板，没有任何按键，散发着冷冰冰的工业质感。这就是全触控时代的物理法则，结结实实地横在了那个还在ppt里的绿色机器人面前。
“我不懂代码，也不太懂你们的规矩。”史文龙身体前倾，“但我老板说过一句话——没有改变人们生活的技术，那就不是好技术。”
安迪看着手边的机器。
他身后的google高管一步上前：“这不代表google的退让！这只是一场不入流的闹剧！”
史文龙抓起桌上那杯冰水，仰头喝干，空纸杯隔空丢进一米外的垃圾桶里。
“闹剧也好，正剧也罢。”
史文龙的手指在那台闪点二代的屏幕上点了两下。
“这东西，在东半球已经量产了一百万台。拿回去好好拆开研究一下，别光顾着在黑板上画圈了。”
他直视着这位未来的安卓之父。
“另外，你兜里现在有能开机演示的手机吗？”
四周鸦雀无声。
安迪没有去碰那台手机。
“你们不是崇尚自由竞争吗？”
“今天这不就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