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决战前夕

“真的。”夏凡站起来。

老鬼把布包递过来。夏凡接住，把药王令扔过去。老鬼接住，看了看，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药王令，终于到手了。我等了三年。”

夏凡说。“你拿了也没用。药王死了，药王令就是一块铁。谁认它？”

老鬼说。“有用。有人要买。出价一个亿。一个亿，够我活下半辈子了。我可以出国，去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夏凡眯起眼。“谁买？”

老鬼说。“不知道。买家不露面。只让我拿药王令换钱。钱已经打到账户了，就等着交货。”

夏凡说。“你把买家告诉我，我不杀你。”

老鬼笑了。“你不杀我，买家也会杀我。横竖都是死，不如拿钱死。至少有钱。”

他转身要走。夏凡说。“你走不了。”

老鬼停下，没回头。“你想怎样？”

夏凡说。“把药王令留下。带着遗骨走。我不追你。”

老鬼愣了。“你不追我？”

夏凡说。“你是药王的人，不是老祖的人。我不杀你。但药王令不能给你。给你，你也是死。”

老鬼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背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转过身，看着夏凡，把药王令扔回来。

“你比你师父心软。药皇当年要是心软，也不会死。”

他提着布包，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夏无忧走过来。“哥，就这么放他走了？他挖了师父的坟，盗了师父的骨。就这么算了？”

夏凡说。“他活不了多久。买家不会放过他。他拿了药王令是死，没拿也是死。他选了死得慢的。”他蹲下，把师父的遗骨重新埋进坟里。添了土，压实了，从旁边搬了块石头压在上面。

“师父，您安息吧。不会再有人打扰您了。”

他磕了三个头。夏无忧也磕了三个头。

两人下山。月光照在石阶上，白晃晃的。回到京城，天快亮了。韩君瑶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跑过来。

“没事吧？”

夏凡摇头。“没事。师父的遗骨找回来了。”

韩君瑶松了口气。

夏凡走进客栈，坐在椅子上。韩君瑶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烫，但没放下。

“买家是谁？”

夏凡说。“不知道。但总会知道的。能出一个亿买药王令的人，不是普通人。他一定会再来。”

韩君瑶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说。“等。等他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太阳快升起来了，东边有一线红。明天，就是决战的日子。老祖的分身说过，三天后，京城之巅。明天就是第三天。他必须去。

“君瑶。”

“嗯。”

“明天，我去幽州大酒店。打完这一仗，就结束了。”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我陪你。”

夏凡摇头。“不用。你在家等着。你去了，我分心。”

韩君瑶看着他。“你答应我，活着回来。”

夏凡点头。“会的。我还要娶你呢。下个月初八，一天都不拖。”

韩君瑶笑了，眼泪掉了下来。

夏凡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又不是去送死。是去结束。”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那你早点回来。”

夏凡说。“好。”

月亮落下去了。太阳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也许是最后一天。但他不怕。师父的功力在他身上，师父的药王令在他手里，师父的遗骨安息了。他没什么怕的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温热。

“师父，您在天上看着。明天，我把最后一个敌人也收拾了。您教我的本事，我没白学。您传我的功力，我没白用。您等着。”

他握紧拳头。

明天，京城之巅。老祖的分身，你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