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古墓激战

夏凡抬手。药皇在墓道口喊。“夏凡，别杀他。”

夏凡回头，看着师父。

药皇说。“让他走。他活不了多久了。邪功散了，他撑不过三个月。”

夏凡沉默了片刻。他放下手，看着老祖。“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老祖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药皇，你有个好徒弟。”他走了。

夏凡转身，跑到药皇身边。“师父，您的手——”

药皇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指已经不能动了。他笑了。“不碍事。右手还能扎针。”

夏凡的眼泪掉了下来。

药皇说。“别哭。哭什么？我又没死。”

夏凡擦了擦眼泪。“您怎么一个人来了？”

药皇说。“我想自己了断。不想让你冒险。你是夏家的根，不能有事。”

夏凡没说话。他扶起药皇，往外走。金凤翎端着弩，跟在后面。

走出墓道，阳光刺眼。药皇眯起眼，深吸一口气。“活着真好。”

夏凡扶着他，往山下走。“师父，您以后别一个人来了。您要来，我陪您。”

药皇笑了。“好。”

车往江州开。药皇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夏凡开着车，金凤翎坐在后排。

“夏凡，老祖真的活不了多久吗？”金凤翎问。

夏凡说。“活不了多久。邪功散了，他的身体就垮了。”

金凤翎松了口气。“那就好。”

药皇睁开眼。“小子，你的婚礼，什么时候办？”

夏凡说。“下个月初八。”

药皇笑了。“好。我还能赶上。”

夏凡说。“您一定能赶上。您还要喝喜酒呢。”

药皇点头。“喝。一定喝。”

车开进江州，停在小院门口。夏凡扶药皇下车。院子里的竹子还在，绿绿的。药皇站在竹子前面，看了很久。

“浇点水吧。好几天没浇了。”

夏无忧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药皇的手，眼眶红了。“师父，您的手——”

药皇说。“没事。皮外伤。”

夏无忧扶着他进屋。药皇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夏凡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小子，你回去吧。婚礼的事，别耽误。”

夏凡说。“您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药皇笑了。“有什么不放心的？无忧在。他照顾我。”

夏无忧点头。“哥，你回去吧。师父有我。”

夏凡看着药皇，看了很久。“师父，您保重。”

药皇点头。“去吧。”

夏凡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师父。

“师父，您的手，真的接不上了吗？”

药皇说。“接不上了。但不碍事。右手还能扎针。够用了。”

夏凡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别过脸，不让师父看见。

“师父，对不起。我来晚了。”

药皇说。“不晚。刚刚好。”

夏凡走了。车往回开。他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师父受伤的样子。

“师父，您等着。下个月初八，我来接您。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他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