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淮茹,你的可怜与我无关
  傻柱说完那番话,根本没在意身后中院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些几乎要把他后背盯出窟窿的目光,径直回了自己屋。
  “哐当”一声,房门关上,也將外面那些复杂难言的心思隔绝开来。
  屋里几天没人住,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傻柱也不在意,把东西隨手一放,先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虽然刚才懟人懟得爽,但毕竟身体刚恢復,还是有点虚。
  他刚喘口气,还没等坐下,房门就被敲响了。不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敲门,而是带著点犹豫和小心翼翼的“叩叩”声。
  傻柱眉头一挑,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秦淮茹,这会儿不会有別人。易中海要面子,刚被撅回去,不会立刻再来。阎埠贵精於算计,没摸清风向之前不会轻易下注。只有秦淮茹,她的“生存之道”就是依靠和索取,现在感觉最大的饭票要飞了,肯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谁啊?”傻柱故意扬声问,慢悠悠地走过去,却没立刻开门。
  门外沉默了一下,传来秦淮茹带著哭腔的声音:“柱子,是我,你秦姐。你开开门,姐有话跟你说。”
  果然。傻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打开了门。
  门口站著的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手里还攥著那块洗得发白的围裙角,一副受尽了欺负的无助模样。这演技,搁后世怎么也能拿个百奖。
  “柱子,你……你刚才那些话,是真心的吗?”秦淮茹一开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姐知道,姐家困难,拖累你了。可姐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啊!棒梗他们,也一直把你当亲叔……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么绝情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著傻柱的脸色,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往日的同情和心软。
  可惜,她失望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甚至带著点看戏的悠閒,仿佛眼前这个梨带雨的女人跟他毫无关係。
  “秦姐,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傻柱语气平淡,“我怎么绝情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他掰著手指头跟她算:“第一,我没打你没骂你吧?第二,我没欠你们家钱没欠你们家粮吧?第三,我以前帮你们,是情分,现在不想帮了,就是绝情?合著好人就得做一辈子,中途撂挑子就是王八蛋?这道理是哪个圣人教的?你让他出来我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