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碗炸酱麵的交情—(聋老太太的点拨:这小子,精!)
  连著下了两天小雪,四合院的屋顶、地面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白。天儿嘎嘎冷,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这样的天气,最適合猫在屋里,吃口热乎的。
  傻柱这两天没再接私活,下了班就窝在自己屋里,琢磨点吃的,听听收音机,或者把自行车搬进来擦一擦,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他如今是食堂实际上的掌勺人,只要把大灶安排好,自己的时间相对自由。
  这天傍晚,雪停了,但寒气更重。
  傻柱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心里琢磨晚上吃点什么。
  大鱼大肉这几天没断,有点腻了。
  忽然,他想起小时候,一到冷天,他爹何大清就爱做炸酱麵。
  五花肉丁煸出油,黄酱和甜麵酱一下锅,那滋啦一声响,满屋飘香,就著过水麵条,唏哩呼嚕一碗下肚,浑身都暖透了。
  想到这儿,傻柱肚子里的馋虫立马被勾了起来。说干就干!
  他翻出存著的干黄酱和甜麵酱,又去地窖里拿了颗自家种的大白菜,挑了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和面、醒面、擀麵条、切肉丁、备菜码……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关键在炸酱。傻柱捨得放油,宽油下锅,五花肉丁煸炒到焦黄,逼出里面的猪油,然后下葱薑末爆香,再倒入泄好的黄酱和甜麵酱,小火慢炸。
  酱香、肉香、油香混合在一起,隨著咕嘟咕嘟的小泡,浓郁霸道的香气瞬间衝破屋门的阻隔,瀰漫了整个中院,甚至飘到了前院和后院。
  “嚯!谁家炸酱呢?这么香!”前院阎埠贵使劲吸了吸鼻子,手里的窝头顿时不香了。
  中院贾家,棒梗扒著窗户缝使劲闻,口水直流:“奶奶,是肉!是炸酱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