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泛红,滚落泪水,莫三秋小声道,“您、您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谁?”
“奴隶的主人。”
许轻舟松开手劲,瞟一眼莫三秋后颈,被他掐紫了,他手劲很大,因为他时常练鼓,都是整天整夜的练习。
虽然不是举重力,但长期坚持以来,让他手劲不小。
许轻舟重拍他屁股,正好拍在鞭痕上,刺痛了伤口,滚出鲜血,煞是好看,稍稍满意道,“奴隶、硬了嘛?爽吗?”
啪、
又是一掌,拍在同样的位置,莫三秋咬牙没出声,但肉棒确实更挺了,很舒服。
他不是受虐的人,但、这么多年,他身体也习惯了,主要是、制造这些的人,是许轻舟,是他爱慕多年的许轻舟。
单单一想到许轻舟,他控不住勃起,他没办法,他就是犯贱。
许轻舟抓扣他发丝,重力一甩,让他背着地,疼的额角汗水压弯睫毛,挂着细细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给他反应,重力踩上勃起的肉棒,休闲鞋的鞋底,图案并不光滑,许轻舟脚下力度不轻,宛有磨破皮的趋势。
莫三秋忍着疼痛,咬牙忍耐痛苦,被水雾遮掩的双眸,偷瞄许轻舟一眼,戏虐讽刺的眼神,遮都遮不住。
尖锐的发簪,被莫三秋我在手心,毫不留情的扎入手臂,神经刺痛,让勃起的肉棒,瞬间软趴。
“?”许轻舟一楞,没注意看莫三秋,注意力都在肉棒上。
是他技术变差了?还是下手太重了?
以前不是都能射嘛?
许轻舟啧一声,嫌弃收回腿,没多看他一眼,“太久没碰你了,身体都记不住我,我最近都有空,每晚下班之后,在调教室等我。”
丢下一句话,许轻舟拿上手机,就欲离开,突然停下脚,强硬命令道,“莫三秋、收起你的好心,再让我发现你给他们倒水,我让你喝完一桶水。”
许轻舟突然烦躁,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居然让勃起的肉棒突然软趴,是耻辱,他今日,必须让他硬起来。
拿过一旁的木椅,扣住莫三秋手臂,粗暴的甩上椅子,许轻舟冷漠一笑,“给我做,射不出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低眸,凝视滴血的发簪,默不作声的盘发,双腿大开,抚摸上软趴的肉棒,在手心完全是个死物。
莫三秋的身体很好看,属于纤细,他从小就瘦,全身找不出毛发,就连腋毛都没有,但不是天生的,是许轻舟用激光去的。
全身的毛发都被激光去掉,那时,睾丸肿胀,好长一段时间都疼,上厕所都是能憋则憋。
他都记不得被激光去了几次,再后来,身体不长毛发了。
揉捏睾丸,浅红色肉棒也被揉搓,依旧没硬的趋势,莫三秋盯着性器,有些好笑。
他能因许轻舟一句话就硬,自己动手半个小时,都不会有动静,身体都条件反射了,一硬就会回忆发簪深入肌肤,刺破手臂的疼痛。
低贱的奴隶,天生淫荡,注定被人插……
太多了,刺耳粗俗不堪的词汇,莫三秋脑子都回忆不过来了,都是许轻舟送他的。
这六年的时间,他都在控制欲望,一激发欲望,他就狠厉拔下发簪,他还能保证,每次刺的都是同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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