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继续薅苏联羊毛
“反正能种的太多了。”
王旭东说到这，看向坐在门口抽烟的张林和赵军。
“大舅二姨夫，你们跟苏联那边关系没断吧？我不是说让你们过去，就是那些关系还联系不？”
“联系，怎么不联系。”张林掐灭烟头站起来道:“我昨天还给老毛子打电话来着，他们现在过得更不好了，一个劲求我过去，他们还有挺多东西都能卖给我们，还说别怕他们总统，小叶屁用没有。”
赵军笑着补充：“之前我们跟他们合作，有时候他们还会找点小茬，显示一下存在感。现在倒好，他们全被国内那帮倒爷坑怕了，坑得连裤子都快穿不上了。”
“怎么个坑法？”王老二来了兴趣。
“那花样多了去了。”赵军掰着手指头数，“往羽绒服里塞芦苇絮，塞鸡毛，塞破棉絮——俄罗斯人买回去一穿，走两步就开始掉毛，打开一看，里头哪有什么羽绒，全是鸡毛和烂棉花，还带着一股臭烘烘的味儿。”
“皮夹克更绝，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穿几天就开始往下掉皮，翻开一看，全是用碎皮角料和纸浆压的，连件正经皮子都没有。”
“还有皮鞋，看着锃亮，穿一个星期就开胶断底，人家管这个叫‘礼拜鞋’，意思是从穿上到报废就一个礼拜。罐头里头装的是烂肉，酒是工业酒精勾兑的，连卖给他们的暖水瓶都不保温，灌进去热水，半个钟头就凉透了。”
王老三听得直咧嘴：“这是做生意还是坑人？”
“坑人。”赵军叹了口气，“后来老毛子学精了，买什么东西都得拆开看看，连买双袜子都得当场拿手扯两下。现在他们看见国内倒爷就恨得牙痒痒，反倒是见了我和你姨夫跟见亲人似的，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再过去做生意。人家现在只认咱俩——说你们中国人里头，也只有你们最讲诚信还大方。”
王旭东点了点头：“大舅二姨夫，那你们就跟他们谈。”
“之前我们挖的人没有农业专家，这回加上，让他们把这些饭都吃不起的农业学专家也拖家带口的打包送过来。”
“按头给钱。”
“教授一级，顶用的，价格开高点。副高、中级职称，价格低点。只要技术对口、身体还能干活的，全收。家属也要，咱好歹讲要讲一点人道主义。”
“但是一定要求他们送货入境，你们不要去，对接也让你们助理去，咱们犯不着冒危险，我再请国安帮帮忙，调查一下他们成色。”
“没问题的就都送到甘河，以后就是甘河人了，为甘河发光发热。”
张林记好，敲了敲脑袋瓜子道，“那还有拖拉机这些农用机械，苏联积攒的更多，我也让他们多送点吧，我们自己用，以后都不用买了，老毛子东西不太好看但质量杠杠的。”
他这话，算是打开大家的思路了，包括王旭东也是，之前光惦记着军工和其他行业的专家了，还有军火，其他东西没顾及上。
既然现在还跟苏联那边保持联系那还说啥，羊毛赶紧薅，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王建国说那边牧畜设备好，王旭东那个马上就快要运营的牛奶场用的上，例如挤奶机啥的。
张英补充既然要发展农业，像温室大棚全套、保温被、灌溉管材、水泵、大型储粮罐之类的也都拿罐头从苏联换吧。
张芝廷说苏联的车床、铣床、刨床、磨床、钻床、镗床、大型锻压机等都是好东西，也整过来，用得着用不着另外一说，反正自己得有。
张婉顺着老头的话往下接，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之类的也要换，现在正好大雪封河，让苏联把这些东西直接开过来。
说到车，王老二噌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手舞足蹈。
“对对对，车，爸，张叔，车。”
这一惊一乍的把王老头张老头吓一跳，王老头刚要发火，张老头抢先一步，和颜悦色道，“老二你别急，好好说。”
“嗯嗯我不急。”王老二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开始解释。
“爸，张叔，咱们的仓储物流不是需要车吗，苏联别的东西没有，车不多呢吗，像那些重型卡车、自卸车、油罐车、冷藏车、客车、面包车等等，甚至吉普啥的，这都是好东西啊，咱们自己买还要花大价钱，我们从苏联运呐！”
“该有船，货轮啥的，干物流应该需要船吧？”
王老头不发火了，大手一挥，严肃地道，“要，都要，破烂价不收着那会天打雷劈！统统都要！他们的军舰要是卖也要，就停海外，咱们要做国际物流，军舰买回来没事就开出去震慑震慑海盗！”
苏清晏最后补充，“我要苏联医学界攒了大半个世纪的文献库。”
“那些堆在莫斯科、基辅、明斯克、新西伯利亚各个医学院图书馆和档案室里的海量藏书、临床病例档案、药理实验手稿全都要。”
“这些资料是苏联医学的根基，从战地外科到传染病防控，从神经病理学到低温生理学，苏联人用几十年填出来的临床数据，现在反正都没用了，不如给我，我用我的工资买卫生纸和他们换。”
“还有生物实验室的整套仪器、各类药剂提纯设备，我现在就用的上——帕金森课题的药物筛选平台刚搭起来，正缺这些东西。”
王旭东越听眼神越亮，心里暗自感慨自己眼界窄了，苏联好东西真多。
遍地都是值钱物件，简直是随便弯腰捡黄金。
当即对着张林、赵军开口：“大舅、二姨夫，不用挑拣，只要是能用的设备、物资，通通置换回来。”
“别管当下能否用上，先运回甘河囤放起来，这就是捡便宜。”
“只管大胆置换，罐头、衣物、日用品随便给他们换，咱们稳赚不赔！”
张林赵军也兴奋了，不用去苏联还能继续掏他们家底，这活俩人爱干，喜欢干。
于是俩人二话不说各抱个卫星电话拿出电话本就给苏联老关系。
“喂，是西多罗夫达瓦里希吗，我是你的达瓦里希张林啊。诶，你好你好，吃了吗，没吃啊？咋没吃？因为穷？马上你就不穷了！我要买人，就你们那的农业专家，三天后去口岸接啊，行！我们要质量好的！行行行，你们要的都有。”
“是谢尔盖同志吗，你们的大卡车……农用……我们给油钱就帮着开过河啊，行，我一会就给你转卢布，啥不要卢布，要美金啊，那也中，我们在对面对接，我的信誉你还不知道？你要什么给什么。”
就这样，十几个电话下去，他们整个关系网都调动了，从莫斯科到叶卡捷琳堡，从新西伯利亚到伊尔库茨克，十几个城市里那些还没饿死的、还没跑掉的、还守着空荡荡的研究所等死的，全被这通电话给惊醒了。
电话从一个老关系打给另一个老关系，从一个研究所传到一个农学院，从一个农机站传到一个拖拉机厂，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半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前苏联。
内容简短而粗暴：张赵又回来了，口岸接货，各种专家都要，全部按头给钱，教授一级高价，副高低价，家属全收，但要送货上门。粮食、汽油、日用品、罐头，要什么给什么，拿人换，拿设备换，拿你们那些快要生锈的图纸换。
莫斯科全俄农学院的大门口，一个裹着破呢子大衣的老教授正蹲在台阶上啃黑面包，那面包硬得能硌掉牙，他得拿唾沫一点一点泡软了才能往下咽。
有人从实验楼里冲出来，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喊：“维克多！维克多！收拾东西！中国张要人了！农业专家，要农业专家，拖家带口全要！三天后口岸接人！”
老教授闻言噌一下站起来，把破面包往怀里一塞就往家跑，好日子要来了！去中国吃香喝辣当少数民族不比待这破地方强！
新西伯利亚郊外，一座农业机械研究所里，暖气早就断了半年。留守的老所长正拿图纸往炉子里塞，能烧着取暖的他都烧了，桌子都给劈了，这些图纸是最后的家当，他感觉以后也用不着了，那就都烧了吧！
电话响了。
老所长接起来，听了不到三秒，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一把把炉膛里还在冒烟的图纸往外捞，烫得直甩手，嘴里却对着话筒吼。
“好好好，我现在就召集全所的人回来整理资料，下属机械厂所有农用器械你赶快派人过来拉！”
“你再帮我问问他们要我们的科研人员吗？我们便宜！非常便宜！既便宜又好用！”
走廊里传来零星的跑步声，几个留守的研究员裹着被子从办公室里探出头，眼神里带着惊疑和不敢置信的希望。
莫斯科第一医学院的地下室里，管理员老伊万正在打老鼠，如今俄罗西的老鼠也饿，都跑他这啃档案贵了。
电话响了，他无精打采的接起，刚喂了一声，就激动的跳了起来，扭头对着走廊吼：“都过来搬东西！中国人要这些档案！给食物！”
话落，一群人都开始出来抢着收拾。
而这一幕出现在前苏联很多医学院内，什么宝贝不宝贝，现如今这些都是废纸，能换东西才是王道！
到了晚上，张林和赵军一脸凝重的跟王旭东汇报。
“旭东，东西太多了，农用器械一下午他们就划拉来几千辆，重型卡车之类的更多，他们连军用卡车都开始保养要开过河卖给我们，不要都不行，买车还送ak和子弹，手雷火箭筒也可以送。”
“其他东西也是，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专列了，基本什么都卖，实在太多了，我们说数量少点也不行，他们说我们变了，过上好日子就忘记穷同志了。”
“人也不少，现在农业专家都失业的差不多了，他们全家都收拾好东西就等着来了。”
“还有各种物资，旭东这得你联系了，需要的太多了。”
王旭东听后二话不说就打给有关部门，“领导，有个事我得请您帮忙……”
挂了电话，没管有关部门领导多么震惊，王旭东古怪的看向大舅和姨夫，“小叶总统知道这些事吗？”